她嗤笑着,却无恶意。
“收拾烂摊子,忙着呢,别给我捣乱了。”
亲昵的态度,信任的姿态,未曾从她这里得到的待遇。
“我这算是加班猝死吗?”
还有心情开玩笑。
这种拿人消遣的随意态度让原初天体略有不满,它拧住希珀的脸颊上的软肉向两边拉扯,在她脸上胡乱揉搓。
在场有胆量这样做的人,除了原初天体也只有五条悟了,希珀身上不怒自威的气场让人面对她不自觉地就开始服从命令。
“随便捏,她感觉不到。”怂恿鼓励这些学生做共犯诱惑他们,“死前任性一下,没关系的。”
谢谢你啊,这种时候怂恿我们的借口还是来都来了那一套,不忘记提醒我们也是快要死的人。
算了,来都来了。
几个人围上来,试探性的伸手戳希珀的脸,有一种是不是在做梦的错觉——捏希珀的脸没有被训斥,也没有反抗,甚至一点反应也没有。
如果真的是做梦就好了,梦都有美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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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面积的红色看着唬人,但实际上并没有闻到血腥气,反而有一股浅淡的香甜。气息来自她身上那件红色的外褂。
非常奇怪的味道。
掰开希珀的嘴巴时原初天体咋舌,有些惊异她的不讲究。丈量了下她牙齿的长度,有了些猜测。
“你吃了什么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