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我是她唯一救的人?她可能还不知道我已经复活了?”
“……”
啧,难搞,让他抓到重点了。
五条悟嘴角勾着一抹笃定的弧度,那双眼睛弯成了月牙,却偏偏闪着洞悉一切的光。他就那样定定地看着,半句话也不说,仿佛时间在他那悠闲的笑容里凝固了。
空气黏稠得如同胶质,甚至能感觉到他无声的催促——聒噪地说:“快说点什么啊你”、“我看你还能怎么狡辩”……这些无声的台词几乎要从他那笑容里溢出来。
可恶,这副胜券在握、等着看笑话的模样,真是……可恶极了。
它突然就理解了为什么有时候希珀会被五条悟激怒——他是真的擅长在别人的雷区里跳跃。
“你生气也没办法,她就是这么在意我,你没有这种待遇吧?为你奋不顾身——”他甚至还凑近一些将脑袋靠过来,描绘一些细节,眉眼都是是挑衅。
激将法,很老套,但有用就行。
原初天体不想再多看他一眼,现在也没有那个心情把他藏在模拟宇宙关起来了。它不擅长应对五条悟,还是交给希珀来解决吧。
得快点把这个麻烦丢出去。
那一刹那,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又猛地加速到极致。脚下坚实的触感毫无征兆地消失了。上一秒还支撑着身体的沙砾,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瞬间抹去,只留下一片吞噬万物的虚无。
五条悟顺应这引力向下坠落,粗糙的沙粒混着数据落在在脸上、手臂上。坠落时连风也没有,在这寂静无声的世界里只有他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
“多少说点什么有用的吧?性格很差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