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的寒毛像被无形的冰手一根根拔起,毛孔收缩的刺痛感沿着脊椎向下蔓延,仿佛有蜈蚣用冻僵的足节在爬行。他伸手按在后颈上,指腹摸到一层汗渍。

一想到自己跟这么危险的'人'擦肩而过就寒毛竖起。

“嘶……”

难怪模拟宇宙这么大,希珀就是为了藏匿原初天体那个夸张的质量吧?那可是一个星球,不可能随随便便放在宇宙里。

他能见一见吗?或者说,原初天体愿意见他吗?

[你说,如果我现在叫它的名字,它会回应我吗?]

五条悟合上手机,心脏怦怦乱跳,满心期待。

短信狂轰滥炸,他一条也不看。

【不要叫它的名字!】

发送失败。

【你会被它污染!】

发送失败。

【你死了希珀怎么办!!!我怎么跟她交代!】

对方不在通讯范围内。

【首脑,手下留情qaq】

发送成功。

完了,她磕的cp要天人永隔了。

“priordial celestia,你在看着我吗?”

空气突然像被抽成真空,又如糖浆般粘稠,耳鸣尖锐如金属摩擦,随后万籁俱寂——连自己的心跳声都消失了。

他的每一次眨眼都像掀动沉重的帷幕。裸露的皮肤表面有轻微的酥麻感,像有无数透明的触须在试探他的体温。随后,室温骤降,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像被某种庞然大物的目光舔舐。

某种冰冷而光滑的东西擦过他的手腕,像蛇腹,又像湿漉漉的丝绸。但当他低头时,皮肤上只有根根竖起的寒毛,别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