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体忍了又忍,那双暗红的眼睛此刻阴郁幽深,想反击,又硬生生按捺下来。

出手捉弄后看到了满意的反应,希珀也适可而止停手了。

今天约会,还是顺着点它吧。

〖到了〗

天体从另一侧车门下车,砰的关上车门,这是它隐忍戏弄下小小的发泄。

满心愉悦的希珀从另一侧下车刷卡结账付钱,隔着车子和天体对视。

“怎么?苦夏吗?心情这么差。”

〖……〗

ai苦不苦夏你心里没数吗?

“带路啊,难道要我站在路边一天吗?”希珀几步走近,伸手戳戳天体的肩膀催促它不要耍脾气。

除了妥协别无他法,天体牵住她的手,紧紧相扣,领着她离开路边。

驱车缓缓离去的计程车司机艰难的将眼睛从后视镜上移开,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黏在皮肤上。喉结艰难地滚动着,仿佛咽下的不是唾液,而是一把粗粝的沙粒。额头的冷汗顺着太阳穴滑下,缓慢流过颤抖的皮肤,在白日的阳光下整张脸泛着病态的湿光。

胸腔里的心脏像只发狂的困兽,撞击肋骨的闷响甚至震得耳膜发痛。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太阳穴突突直跳,仿佛有根烧红的铁丝在血管里搅动。

他在和这位美丽动人的乘客告别,收起pos机的一瞬间突然想起来。这位年轻的小姐坐在靠窗的右侧,那么刚才左边开车门下去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