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愁眉苦脸地开始回想那段记忆,拼拼凑凑想起来那个夫人。

梳着单边麻花辫的女人,一身精致名牌和珠宝,温婉柔弱又漂亮,是位不折不扣的贵夫人。

想起那个贵夫人在希珀的悄悄话中惊慌失措的脸色,大概希珀从她搭话开始就认出来了吧,也知道对方认出自己了。

难怪希珀说不可以乱辈分,她知道那是母亲。

既然认出来那是母亲,为什么能如此轻易地毫不介意地放她离开呢?

既然认出那是女儿,为什么只是慌慌张张拍张合照就离开呢?

她到死之前有丝毫的后悔吗?她知道自己丢弃的女儿是天才吗?她知道自己女儿本来是可以救她命的人吗?

“你不怨恨她丢弃你吗?”硝子转身趴在椅背上看她,好奇极了。

“成为她的拖累让彼此过得都不如意,有什么好怨恨的呢?她有她的选择。”希珀从口袋里面掏出眼药水仰头滴了两滴,语气散漫。

“生下孩子并不意味着需要对他们负责,尤其是自己还身陷囫囵的环境里。她想要更好的生活,我能理解。”

“她只要过得开心就行了,母亲啊,给予一条生命已经很仁慈了。”

几个人被希珀如此残酷的生存观念震惊到了。

“我可是天才,就算开局是孤儿院也能打出一手好牌。”希珀卷起资料轻轻敲了一下硝子的脑袋。

“也太小看我了,硝子。”

目的地到了。

希珀又敲了一下五条悟的脑袋让他下车让开位置。

白担心了,这个人清奇的思路完全不是正常人该有的,他怎么就忘了这点呢?

事发地点是鬼屋附近的休息区,该区域已经被帐覆盖,辅助监督正在外面等待咒术师来解决这次的任务。并不是多难,咒灵等级约二级的水平,只是地点在人流密集的游乐园,需要紧急处理,综合考虑下将任务下达给希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