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叫他小悟这么亲密的称呼,那张小嘴巴却猝了毒似的接连不断说出刻薄的话。

用那么可爱的声音说话,连骂人的话都觉得是褒奖了。

“啪。”

少年人拍了自己一巴掌,被自己的想法震惊到了。

快停止这些奇怪的想法,这可是希珀,哪怕只是玩偶,一旦和希珀沾上关系就不能单纯把它看作是玩偶了。

可是为什么它对自己的态度这么差?难道被设计的时候就是这个性格吗?到底是哪里有问题啊?

“不能对我态度好点吗?”少年人轻叹着,苍蓝的眼眸半睁着,专注的认真的看这个玩偶。耐心又宽容。

来自她的礼物,一定不只是陪伴的含义,他不着急去探索更深层次的意义。但是至少现在要搞明白这个玩偶的逻辑是什么。

玩偶睁开了一只眼瞧他,上上下下将他看了个遍。

这感觉和希珀更像了。

他忍着本能的不适,没有制止。来自希珀那不再遮掩的探究的视线让他有些难以忍受,他与人始终间隔着无下限。这是他维护了十几年的生存本能,而试图穿透无下限来窥探的行为无疑刺激到他了。

视线犹如实质触摸了所到之处,或轻或重,在他眼睛的位置来回反复停留。

这是他最脆弱最重要的部位,他的眼睛,他的六眼,他的力量。

他忍耐着,为了探寻想要的答案。

“我不是她。”

人偶的声音又甜又冷,中和成了没什么情绪起伏的声线。

“你把我看作谁,我就会以谁的态度回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