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曾说过咒术师在死的时候都是孤独一人,要有赴死的觉悟。
但是……
如果可以……
不,如果……
没有如果。
“……”
他毕竟是他们的老师,哪怕早已接受学生会死亡这个结果,但真面临这一切的时候内心还是愤怒的。
滔天怒火,一点点扯动理智,但周身咒力流动仍然有条不紊。
诡异的平衡着,他早已接受死亡,从……
夏油杰死去那天开始。
他的学生还是太弱小了,哪怕潜力巨大,现在也会被一些“意外”杀死,他不会一直庇护他们。
不说虎杖悠仁,希珀的实力一直存在问题,仿佛是不可见底的黑洞深渊。他不断提高阈值要求,希珀总能不费多少力气就能达成,就好像……她过去曾抵达过他人难以企及、不可逾越的高度。
所以她是在走过去曾走过的路,因为走过,早已熟悉,水到渠成。
那为什么还会被重伤致此呢?这么可爱的脸,这么注重形象、有着天才偶像包袱的你,到底有什么比这些还重要到让你不惜生命也要去完成的事?
希珀,你的小秘密是不是有点太多啦?不能稍微透露一两个给老师听吗?
伤口在反转术式的施展下逐渐复原,但似乎并不是所有创伤都恢复了。
两个人的视线都聚焦在希珀的双手上。
黑色的,不祥的丝线自指尖蔓延至手腕,并非出自两面宿傩,而是更加隐秘危险的东西。
“脏器大幅衰竭,双手坏死,眼睛视物困难,脑补神经大概受到重创。”
反转术式碍于某种未知的阻隔,对这些创伤不起效果。
简而言之,人是活下来了,但寿命堪忧,实力大打折扣,大概是二级的水平。
希望她能坦然接受这个结果吧,对天才来说任何事物都能唾手可得,突然失去一切……她还能站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