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慢慢来吧。

希珀总有一天会使用他们,这不就是她来东京高专学校的目的吗?将他们三个重要的棋子聚集在一起,近距离观察,及时改动。

“你在不甘心吗?悟。”

最强易主,被操控,监视,他的骄傲能忍受吗?

“说什么呢,硝子。”他拉开易拉罐仰头猛灌,大力放在睡着的那个人桌面上。如此力道和声音她都没有醒,睡的很沉。

“输掉的人服从指令,不是超正常的吗?”

“……”

居然有一天能从五条悟嘴里听到服从指令。

“让我治治你的脑子吧,有大问题啊。”硝子伸手要抓他的头,被他灵活躲开。

“有问题的是杰吧?”

他敲了敲身边的空座,眼神冷冽。

“这家伙完全对希珀言听计从了,没发现吗?”

早就发现了。

硝子眨眨眼,又坐回座位上。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夏油杰心甘情愿,希珀能掌握他是她的本事。再说了,他自己一清二楚都没想反抗,轮得到他们指手画脚吗?

天才的棋局上,他们每个人从一开始就固定好位置了。任何整顿局势的方法都做不到兵不血刃,但可以选择最小的牺牲。

如果希珀这种手段可以改变这腐朽的咒术届,哪怕改变好一些。被控制,被摆布,被算计什么的……无所谓。

她怎么做都可以,只要不增加没有意义的死亡,她都赞成。

“杰,他啊……”

醒来的人仰头滴眼药水,轻声细语给出解答。

“是能理解我的人。”

他在非常努力去理解遥不可及的天才,哪怕仍然有困惑,还是跟在她身后。倔强也好,信念也罢,说出“让我跟在你身后吧。”,这样的杰多少有些惹人怜爱了。

曾选择毁灭的人,也被选择毁灭。

所以杰才会如此轻易被她吸引,他又一次选择了毁灭,如同那万千宇宙里的夏油杰,一次又一次奔赴他死亡的时刻。

生命的刻度,在足量的死亡堆砌下才能悟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