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做了一个好可怕的梦。”
“什么梦。”
“杰,你死了!”
夏油:五条悟!
很快,操场上多了两个特级的雪仗,激烈的让学生们眼花缭乱,时不时被他们中伤,最后忍无可忍,抡着伤害性加倍的雪团子就砸了上去。
打到最后都累了,几个就直接躺雪地上,看看别人,咯咯咯的笑起来。
狗卷握住千黎的手,两个手都冻僵了,握上去没什么知觉,狗卷心疼的很,他自己难受无所谓,千黎可不能难受。
于是掀开衣服,将千黎两只手放进衣服里贴近皮肤,哪怕隔着一层里衣,也让狗卷冻的牙齿都疼了。
千黎眨巴两下眼,要缩回来,狗卷和她对视,摇头,示意她不要拿走,捂热了再说,“你不会冷吗?”
会啊。
可是千黎也会冷。
千黎搞不过他,笑嘻嘻的使坏,“我看棘一点都不冷,我要往里伸。”
本来冻得除了鼻子其他地方都泛着苍白的狗卷听到这个话脸颊热起来。
其他人自觉离小情侣十米远。
一天天的,他们都撑死了,能不能让他们少吃一点狗粮。
狗卷握住千黎的手贴近皮肤。
真凉啊。
但是身体更热了。
千黎捏了捏他的腰。
指尖的凉意让狗卷拉着她站了起来。
好痒。
可能一碰到男朋友身体就想乱摸是女孩子通病,千黎悄咪咪摸了几个地方,把狗卷逗得脸越来越红。
“哇哦,棘,你的脸越来越红了,你是不是很热。”
狗卷很想说一些霸总语录,什么女人你不要玩火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