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千黎你只是玩玩而已吧。”
秤金次得出结论。
没等千黎说话,狗卷棘也走了进来,食堂难得这么多人,狗卷棘手里拿着吐司,径直走到秤金次面前,递过去。
“吃。”
秤金次:?
什么玩意,又是棘的恶作剧吗?
喂喂,连咒言都用上了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他就是狗卷棘的恶作剧吗?
关键是他没办法拒绝。
秤金次将吐司吃了下去,被辣的脸通红跑去外面找水喝。
“看到没千黎,你一直说他可爱,他可是我们这里最会恶作剧的人哦。”
真希·危!
狗卷棘的眼神非常犀利。
真希趁机在千黎手中的薯片袋子掏出薯片塞进嘴里。
千黎盯了狗卷棘两秒,狗卷棘见状用食指轻轻挠脸,带着两分羞涩。
“怎么看棘也不像是会恶作剧的人耶,是不是秤前辈刚好生病了啊。”
千黎歪头,“棘,另一块吐司让我尝尝。”
狗卷棘:“!!!”
不行!
千黎会被辣到!
“鲣鱼干,木鱼花!”
“不可以吗?”
千黎问出口后,狗卷棘怕她真的拿过去吃,头脑一热将吐司一叠塞进了嘴里。
好辣。
水!
“耶?棘也生病了吗?”
“有没有可能真的是棘的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