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稍微愣了一下,怎么还有他的事情,现在不是辩护人在和检察官争辩吗?一天听八百遍辩护人和检察官的争辩,突然要他做裁决:“都是在机关上的指纹,然后都指向埃利奥特先生……可以认为是同一项证据。”
“孤证不立。”鸭乃桥论说道。
“那可不一样,鸭乃桥君。”明智检察官说道,“这是证物,虽然可以认为是同一项,但是已经明确指向了埃利奥特先生。”
“对,明确指向了被告,然后呢?”
“什么然后呢?”
“明智检察官,有证据证明这些被动了的机关,和伊莱莫里亚蒂的案子有关吗?或者说,怎么才能够证明,伊莱莫里亚蒂的死亡就是因为被告动了这个机关的缘故?”鸭乃桥论继续问道,“过失杀人也就是你们认可被告对被害人没有任何杀意,那么在被告作为曾经家的天才的情况下,如果没有杀意为什么不干脆把机关做成无害或者不会危害生命的?”
毕竟这机关动都动了。
第108章
局势莫名其妙的逆转了,因为明智检察官还真想不出什么解释能够证明这一点,而且鸭乃桥论的反问是有道理的——既然动都动了,在没有杀人动机的情况下为什么要给他动成可能会杀死伊莱莫里亚蒂的机关。
这种时候不是改动成完全无害的机关更好吗?
“如果说,检控方想说埃利奥特是为了我的缘故才为此动手,那么埃利奥特的罪行指控不应该是过失杀人,而是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