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现在的律法能够维护公理和正义。”鸭乃桥论说道,“不会出现只是因为太饿偷了一片面包就判刑18年的情况。”

鸭乃桥论话说的虽然很恐怖,但是却是维多利亚时代切实出现过的情况。

罗宾和明智检察官还在为爱丽丝的情况争辩,至于证人私下里的小谈话?只要不是和案件有关的他俩才不会管,现在的问题在于爱丽丝的定罪上。

而爱丽丝只是保持着微笑,什么也不多说,既不对明智检察官的话进行争辩,也不附和罗宾为她脱罪的话语。

只是明智检察官很强硬地说出了五年前爱丽丝的杀人动机——“五年前血之实习案时期,根据警方以及其他相关人士提交的证据和你的个人口供,杀人动机是因为这个人对你的母亲索菲女士出言不逊,当然,你并非亲自动手杀死了这个人,而是指示家的杀手刀锋去将此人杀掉,如果是真的是对你的母亲出言不逊,你为什么不亲自去杀人,你真的爱你的母亲吗?还是说,索菲女士只是你想要违法犯罪的理由而已?”

“请对面的检察官不要对被告进行任何诱导性发言,被告的杀人动机和被告是不是亲自动手杀人没有任何关系。”罗宾反驳道。

“真的没有关系吗?”明智检察官反问道,“鸭乃桥君,如果我当着你的面对一色警官出言不逊,你应该会亲自动手杀人吧?”

“别对论进行无关指控,论不是轻视生命的人!”一色都都丸马上反驳道。

明智检察官摊了摊手:“看吧,这才是面对重视的人受到伤害时的反应,一般都会亲自怼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