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鸭乃桥论的无罪投票,一致原则并未奏效,而且在场也没几个想要打破这个原则的人,不过另外作为外来者的犬养老师究竟怎么处置,那就不好说了。

“虽然他是没有杀人,但是他过来是想要杀人的吧?”费亚说道,“你们做什么处置我都没意见。”

“干脆把他从悬崖下面推下去算了。”风间检察官说道,“反正说不定以他的好运气根本就死不了。”

“毫无师生感情的发言?!”犬养似乎对此很是意外,但又意识到自己好像没什么资格吐槽这个,所以最后反倒老实了起来,“啊啊,随便怎样都好了,反正我就是这样一个无聊又无趣的男人,直接被扔到海里去喂鱼倒也正常。”

“也没人非要把你扔到海里喂鱼。”鸭乃桥论说道,“我是无所谓,你们不打算杀人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反正也没什么比杀人的状况更糟糕了。”

在场的所有人:“……”

实际上现在的情况就挺糟糕的可以这么说吗?

鯱虽然对他们这九个人来说大概率是外人,但是很多人其实对他人的死亡都难得有了一次实感,甚至葛洁兹也说道:“如果是在外面,我会选择遵守法律。”

“这也是风告诉你的吗?”鸭乃桥论问葛洁兹。

葛洁兹稍微沉默了一瞬,说道,“风也告诉我,这件事实在是太复杂了,我只不过是被卷入的无辜者。”

鸭乃桥论沉默不语,葛洁兹和山王警官基本上算是局外人,尤其是山王警官,暂时也没惹过家的人,但是剩下在场的多少都和五年前的血之实习案有关系,在珍奇海豚号上并没有把血之实习案的事情完全解决。

毕竟当时负责这案子的检察官和律师都不满意,鸭乃桥论作为当初被判无罪的被告也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