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间检察官摇摇头:“按照我的想法,这说不定完全就是两个案子,放炸弹的人对鯱有没有杀意都难说,而关于杀死鯱的案子,我还是觉得罗宾有嫌疑。”
“风间你真的不是因为在我这里败诉过打算为难我吗?”罗宾吐槽道。
“要是因为败诉这种小事就为难你,我最该为难的就是鸭乃桥论,毕竟他才是被我起诉后连有罪判决都不是而是完全无罪判决的被告。”风间检察官解释了一句,“我又不是什么凡是我起诉的被告我要通通判有罪的完美主义者,不如说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我觉得罪证不够根本就不会起诉。”
“哈?你觉得我罪证现在够了?”罗宾反问道。
风间检察官:“有点遗憾啊,罗宾,死者手里握着这个。”
那是liar的胸针,在珍奇海豚号上由鸭乃桥论还给了罗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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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震惊,既然有这么重要的证据为什么要藏起来而不是早点拿出来,你们两个在看我的笑话吗?”罗宾看起来对此相当愤愤不平,“但是啊,鯱这家伙本来也是liar的核心成员……说核心成员也不准确,他和犬养老师一样是家派到liar的卧底,拿着这个胸针也没什么不对吧?”
“你的意思是说你又把这胸针转赠给了他吗?”鸭乃桥论问道。
“不,我的意思是,既然是家的家伙,那为什么非要追根究底,在场和家有仇的人也不少,一定要做让仇人开心的事情吗?”
风间检察官:“我是准备投这家伙有罪了,其他人呢?”
葛洁兹:“实话说我一直觉得他在带节奏,有罪。”
李科奇:“我一早就怀疑他,有罪。”
塞萨尔:“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