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想想也是,有时间看情感直播还能发弹幕看乐子大概率是单身,没有情感生活当然不需要情感咨询。”鸭乃桥论甚至还叹了口气,“有情感生活的观众如果有问题早就会给我塞私信或者寄稿件了,看来只能下播了。”

【等等,鸭鸭,你就不能拓展一下业务吗?】

【和室友一起讲漫才也好啊!】

【没关系我只需要看到鸭鸭的脸,嘿嘿鸭鸭的脸】

【把前面的颜控叉出去我要看鸭鸭直播】

“但现在既没有要念的稿件,也没有能够进行情感咨询的人,下播不是很正常吗?”鸭乃桥论反问道,他这么一反问弹幕又陷入了十足的沉默,最后还是有弹幕说道:

【纯聊天也可以啊,想听鸭鸭和室友说漫才】

【或者不要突然开播说一说下次播什么吧?】

就在弹幕七嘴八舌讨论的时候,有人摁响了鸭乃桥论的门铃,一色都都丸开门的时候发现是邮递员,“……有人给论寄信吗?”

“不只是给鸭乃桥先生,还是给一色都都丸先生寄的信。”这位邮递员说道,“请收下。”

还是给他的……?

也就是他和论共同的朋友吧?

“咦,给我们共同寄的?难道是翡翠警官寄过来的吗?”

“你怎么知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