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罪行稍微说一说吧,毕竟你都用了那个劣质香水给我们引路了。”鸭乃桥论的头发挡住了他的眼睛,让人觉得他并没有仔细在观察对方,但风间茉莉知道,面对鸭乃桥论,随意糊弄可是行不通的——

“好,你要我从哪里说起?”

“从你先寄稿件给某位情感主播开始吧,在你给这位情感主播寄稿件的时候,是已经决定杀害你的室友了,我说的没错吧,风间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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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没错,那是我在给你寄稿件之后的事情。”风间茉莉顺着鸭乃桥论的话语继续说下去,“毕竟我是被她捡回家的……她那么冷淡,我当然会闷闷不乐,而且和她直说之后她竟然……最后哦,我用她送给我的围巾勒死了她。不过没关系,我已经原谅她了。”

“看来她没有原谅你,既然是你寄的稿件,应该还记得上面写了些什么东西?”

“真抱歉,毕竟给你寄稿件的时候已经过了一些日子,所以我只能说个大概——”

“不需要说个大概。”鸭乃桥论说道,“你只需要告诉我一件事。”

风间茉莉:“?”

“你为什么会知道那个情感稿件是寄给我的?我全程说的都是寄给了一位情感主播。”然后鸭乃桥论相当冷静地说道,“真正的风间茉莉,是根本不知道我念了那个稿件的事情,你是温特莫里亚蒂吧。”

“……怎么可能?!”

温特被揭穿了,也懒得和鸭乃桥论演戏:“这局就算你赢了,鸭乃桥论,但事情还没有结束……虽然我很好奇明明她都计划好了犯罪,却又没有听你的直播的缘由是什么。”

“你搞错了一个前提,温特。”鸭乃桥论说道,“大部分正常人的犯罪往往是一时冲动,而一时冲动的犯罪是根本不会有目的的寄出犯罪预告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