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乃桥论难得说起了当时的事:“尤其是在那之后我推理完成之后会导致犯人自杀,而且也会失去一段时间的记忆。不过我最开始揪着这点没有放过,当时那几位被小刀一击毙命的受害人是被谋杀的,现场是个密室,警方和其他侦探进入的时候只有我和死者。”

“啊……但听起来情况对论还是很不利的吧。”一色都都丸认真听完之后说道,“这不是决定性证据,在只有你和那几位犯人在场的情况下只有你能犯案。”

“是啊,就在这个时候,我父亲忽然带着另一个证据出现了。”鸭乃桥论接着说道,“他在现场演示了变装……以及……当时现场遗留下了第三人的血液,所以我是清白的。”

然后,鸭乃桥论顿了顿,看了看鸭乃桥公寓的天花板,语气稍微有点低沉地说道:“尽管我那个时候想明白了,但是再过去就已经来不及……假扮我的人跳进了大海里,那个时候我就在想,我如果是个为了保护他人生命根本就不去思考大脑会先行一步的笨蛋好了。”

一色都都丸:“……”

感觉论在说自己是个笨蛋,算了,当在是夸自己就好。

“要是早一点明明可以救下来的。”

“论,那不是你的过错。”一色都都丸安慰道,当然他也知道语言这东西的苍白无力,但他现在一定得说出来,“如果你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身上,当时的警方和法院又算什么,无能之辈吗!我们还不至于让所有的事情让一个人扛在肩上吧?”

“说的也是,都都,你让我对当时的案子有了全新的看法。”鸭乃桥论看起来相当认真地说道,“我想当时的警方和世界侦探联盟也没有那么无能。”

“你能理解就太好了。”

“他们只是没有像都都这种为了保护他人生命身体会先于大脑思考而行动的笨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