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抓着衣摆的医生看着他,眼底说不清是恶意多还是兴奋多一些。

他伸出手,似乎想拭去身前灰发青年湿润的眼眶,却在下一秒被一把钳住。

他如梦初醒,刚抬头就看到赤井秀一冷冷的眼神。

“你在做什么?”赤井秀一轻缓的说,“你越界了。”

医生收回手,他望着面无表情的赤井秀一,恐慌的低声道。

“等等,没必要这么上纲上线……”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赤井秀一已经带着莫时鱼离开了。

赤井秀一没有问他梦里发生了什么,只是说道,“如果无聊的话,医院有很多休闲用的设施,比如花园,图书室。”

莫时鱼没有回答他,而是站在走廊里,望着他,“医生……”

“这样的治疗方案,是谁想的?”

“……”赤井秀一沉静的绿眸看着他。

莫时鱼看着他,“我的主治医师,是谁?”

赤井秀一说,“大部分是一个俄罗斯人的主意。”

“俄罗斯人……”

莫时鱼低头呢喃。

他说,“他一定很恨我。”

赤井秀一偏了偏头,望着走廊里的摄像头,无波的绿眸似乎在和摄像头后的一双紫眸对视。

他垂下眼,“也不一定。”

医生送他回到病房里就离开了,莫时鱼躺在本该最放松的床上,怎么也无法放松下来,他的精神时刻如绷紧的弓弦,好像随时都可能彻底彻底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