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莫时鱼理顺了打结,很自然的梳成了一个低马尾,“你的头发颜色好看,但总是不顺呢。”他低笑着说。

莫时鱼后背略有些僵,护工的声音总有种让人脸红肉跳的感觉,“因为太长了吧。”

护工嘴唇轻弯,“以后有我在,一定不让你的头发受委屈。”

“还有。”他低头,低笑了一声,“刚才很帅哦。”

“……”莫时鱼偏了偏头,“他们演的太假了,正常的病人哪里会当着杀人犯的面议论对方。”

护工看出了他的不自在,后退了一些,“所以你觉得他们是你配偶的家属派来对付你的?”

“和我有矛盾的只有他们了,我现在也只能想到这些。”莫时鱼敲了敲脑袋,“毕竟我失忆了。”

护工安静的看着他。是啊,你失忆了,你所想的只能局限在目前认知的框架里。

这就是组织的研究成果。

那是一个新型病毒,可以融化进污染里,对其他人来说,这和在毒药里混点另一种毒药一样,没有区别,反正都是触之必死的剧毒,但对“免疫污染”的巢母来说,这种混合后的新型污染,无法对他产生□□的伤害,但产生了一种奇特的作用。

那就是将人的记忆封印。

这就是专门针对巢母的毒药,哪怕靠巢母的力量,也难以挣脱。

组织没有试图做出杀死巢母、或让他失去能力的毒药,因为那几乎已经不可能。

耗尽人力和物力,也只做到这个地步。

护工低眉笑起来。

借那几个条子把巢母引导到新宿,是为了让他吸收这里被感染者的污染,进而无声无息的让毒药侵入他的精神,失去记忆,回到精神脆弱的时候。

再通过张罗密网的诡计,诱导他的精神一步步走向崩溃。

至于广场上的活人祭祀,那是污染后的玛雷戒指起效的前提。

于是,他们来到了这个空间。

所有人,为他演一场大戏。

在这种情景下,你会有反击的底牌吗,瓦伦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