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盖大小的烟灰色眼球陷在红肉里,转了几圈,直直的对上了银发杀手。

琴酒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叫母亲。”莫时鱼歪了歪头,力气放松了一些,手指轻柔的穿过杀手的银发。

他站了起来,一把扯掉眼睛上的黑布,本想把舌头上的眼睛收回去,但一时没成功。

果然身体有点不对劲。

莫时鱼抿抿唇,还好他把第三颗眼睛安在了舌头这种隐蔽的位置上,只要不张嘴就看不到。不然等会儿他可不敢见萩原研二他们。

他转头看了一眼琴酒,后者脸色极其恐怖的望过来,根本看不出刚才被他狠狠来了一下。

莫时鱼扯了扯嘴角,“看你这毫不在意我攻击的样子,我还以为你把你自己弄瞎了呢。原来不是。”

他已经有了离开的意思。

他看出来琴酒来这里别有目的,但对方这种迟迟不肯表达本意、仿佛在拖延时间的态度也让他不耐烦了,萩原研二他们生死未卜,莫时鱼没有心情干耗下去。

琴酒的眼神阴沉到恐怖的看着他,像一只藏在黑暗里的沉默野兽,酝酿着什么让人胆寒的东西。自从莫时鱼表现出了异化的能力,他就有些不对劲了。

“看来,你那个畸形的能力,不只是让你变成这副少年模样,还有更多其他的惊喜。”

莫时鱼准备离开的动作顿了顿。

他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回过头,眯了眯眼,“畸形?”

琴酒很少用这么主观的用词,他就这么厌恶他?

琴酒说,“你已经习惯用这个能力改造身体了吗?”

“这是我的能力。”莫时鱼说,“我怎么用和你无关。”

他没有再说话,也没有看过去,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