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到你面前的桌上。”

身后的人继续这样说。

莫时鱼顿了几秒,慢慢弯身匍匐在面前冰冷坚硬的台子上,他侧过脸,脸颊的一半笼着模糊的光影,在陈旧的资料室里,像老香港片里警匪电影的画面。

他似乎张开口想说什么,可下一秒,他的双手就被擒住并在身后,冰冷的手铐铐住了他的手。

“……”

身后的人有些用力,似乎藏着深沉的情绪,但最后依然没有用狠劲,手铐没有伤到他的皮肤,藏着本人独有的温柔。

莫时鱼没有反抗,他回过头,黑色口罩上方烟灰色的瞳孔安静的望着身后的人,他似乎想笑一声,只是没有控制好,声音有些沙哑。

“你的头发长长了。”他的脸抵着台子,低哑的说,“我都快认不出了。”

萩原研二垂着眸子,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莫时鱼问。

“在你浑水摸鱼进来的时候。”萩原研二说,“信徒来这里也是你引导的。是吗?”

“对。”莫时鱼爽快的承认了,勾着唇侧头看他,“所以呢?”

“枪里的子弹还没有换成实弹。”萩原研二看着莫时鱼说,“所以如果你反抗,我会先让你睡一会儿。”

“现在,站起来。”

两人的声线都较两年前有了些许变化,变得低沉,不动声色。

那些激烈的、无法排解的情感也早已沉淀成了沉静的原石。

莫时鱼直起了身体,桌上的鸭舌帽被萩原研二拾起,重新戴到了他的头上。警官替他整理了一下帽檐下的黑色假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