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时鱼侧过头,露出了一双暗烟灰色的眼瞳,“覆面。”
他指着窗外轻声说,“你看,那像不像我们?”
“……”寡言的分身走到他身后,半跪了下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捋顺他湿润的发梢,像在照顾一件艺术品。
覆面的体表吸光般泛着黑沉暗淡的光泽,宛如一道脱离了本体的影子。
“本体……更精细,是毛笔晕染的树。”他的声音略低于莫时鱼的本音,带着皮革和怪物特有的低冷感。
他打开酒瓶,倒了一杯酒,酒杯放在莫时鱼的唇边。
莫时鱼看了他一会儿,牵着唇无声的笑了一下,他仰了仰头,辛辣的酒液就顺着流了进来。
覆面很喜欢莫时鱼仰倒在他怀里,仿佛做什么都要依靠他的样子,不过这个人的道德感高,所以虽然癖好病娇,但和本人的危险度不成正比。
怪物执起了莫时鱼的手,弯身亲吻般覆住了那伤口,说出了虔诚的低语,“是巢。”
莫时鱼压抑着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些声音。
自从真的成为巢母以后,他就醉不了了。
“小莫说,他要和我玩一个游戏。”莫时鱼侧过头,露出了醉醺醺的,眯着眼笑的模样,“你们三个里,只有他还和我没有任何交集,至少在明面上。”
“还剩下的那些污染,玛雷戒指——到底要怎么解决,不如期待一下吧。”
“倒计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