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那人从斯洛伐克那混乱的情境下逃走,躲的无影无踪,根本查不到半分线索。
boss下了死命令找人,甚至连贝尔摩德都会时不时停留在污染严重的地区,伏特加以为大哥会掘地三尺去查,但超出他意料的是,琴酒没有。
整整两年,大哥几乎再没再提过那个人的名字,像全然忘记了一般,伏特加也将这个名字视作禁忌,但他知道不提,不代表这件事就过去了。
像一根深入骨髓的刺。这几年,组织零零落落的出过不少叛徒,但也许没有一个叛徒再比得上瓦伦汀在琴酒心里的地位,无论是在那股杀意,还是别的什么执念上。
可伏特加始终不明白,为什么琴酒在这两年能做到明面上一点也不在乎。
琴酒将银色的长发捋到脑后,垂下长长的眼睫,半晌突兀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
“伏特加,你说那边发生了什么,他才终于愿意从他那堆满了粟粒的窝里露出一点尾巴了?”
伏特加噤如寒蝉,他不敢回答,也不敢看身旁男人绿眸里那深沉浓烈的杀意和不加掩饰的欲望。
琴酒呼出一口烟灰色的烟雾。
“欢迎回来,瓦伦汀。”
保时捷356a在山路上呼啸驶过,留下一道飞速消失的残影。
深层的云层下,一座灯火通明的公馆沉默的屹立在山顶。
觥筹交错的宴会。
淡淡的青竹香充斥精致的公馆,头顶是流光溢彩的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