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浦春忽然回过了神,她慌乱的摸索着,手指发着颤发去拉车门把手,可锁死的车门根本无法从里面拉开。

“阿纲先生……”

她满脸泪水,恐惧的一声声呼唤她最信任的人。

“真可爱啊。”杀人犯在身后低笑,“阿纲先生是谁?你的小男友吗?”

“哦,我想起来了……”他歪了歪头,忽然咧开嘴,“是沢田家的孩子吧,他也很可爱……”

“一个小小的镇上这么多极品,真是赚翻了。”

“随便杀一个司机,找一台计程车,说几句话就相信我坐上来了,小姑娘,你没发现我和车里的照片不一样吗?”他拿着匕首,忍不住哑声笑起来。

“警察估计要抓我了,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玩乐了,我要好好把你分解成小块……”

“呜……”在被杀人犯抓住脚踝的时候,三浦春用力蹬了一下,跌到了前座,慌乱间手肘按到了喇叭上。

“嘟——”单调刺耳的喇叭声回荡在深夜的树林里。

杀人犯毫不在意的一咧嘴,粗鲁的将她翻过来,抬起了刀,毫不留情的朝她柔软的腹部当头落下——

三浦春绝望的闭上眼。

一瞬间,她感受到刀尖与皮肤相触那阴凉尖刺的触感,让人不寒而栗。

她以为自己被刺中了。

直到她听到了杀人犯痛苦的呻吟声。

她睁开了颤动的眼,垂下头,只见她本该被刺中的地方,缓缓勾勒出了一芯银粉色的樱花,像在雪地落了一点妖异的浅粉。

刀尖碰上那花的纹身,如同撞上了一个屏障,某种巨大的反力冲的匕首脱了手,杀人犯的虎口迸裂开,鲜血再一次流了下来。

他怨毒的咒骂,“搞什么?为什么刺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