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握紧手里的枪,手指颤抖了起来。
这算什么?他不是为了这样的结果来的。
时鱼,为什么还要再往深渊里走去?你不想回去吗?你不想回到店长的蛋糕店吗?你不想回去上学吗?
可那青年已经戴上了防毒面具,即将扭转门把手。
萩原研二手比脑子快的举起了枪,对准了青年的右腿,厉声道,“不准离开!”
莫时鱼顿了顿。
萩原研二深深吸了一口气,“这里是他们运输物资的一个仓库,也是走私人口的交易地,有两道后门,其中一道后门直接连着后山的停机场,那里有我联系的直升机。”黑发警官的声音极其冷静,枪口也很稳,只有眼睛里的情绪仿佛要碎了一样,“跟我走!”
“对着我的腿举枪算什么威胁?”莫时鱼回头,露出了一点眼睛,“萩原警官,你该对准我的脑袋——开枪啊!”
空气似乎变得稀薄在挤压他的视线,萩原研二按着扳机的手指在颤抖。
今年只是萩原研二做警察的第二年。
他遇到了一个要求他扣下扳机的罪犯、从此以后在他的心里刻下了永远无法消失的深刻裂痕。
他是那么年轻,浑身伤痕累累,五官美丽却阴郁,他是一个受害者,也是一个危险的杀人犯。
萩原研二没能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