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开这层皮肉,那颗柔软的心做得了假?

照片里那个温柔摸猫的孩子,他杀人是为了什么?是因为嫉妒?仇恨?是为了他自己吗?

如果一个人的罪是根据结果判定的,那个烟灰色长发的孩子就是个该坐一辈子牢的罪人。

可送他进牢里,他就能得到救赎吗?

从牢狱里出来的那一天,他就可以获得新生吗?

戴着墨镜的痞气警官把烟头用力扔进了垃圾桶里。

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

在看着萩原研二上了直升机后,他一直坐在这家“fua”蛋糕店门前。松田阵平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他当然想和hagi一块儿去斯洛伐克,给那个一脸不想活下去的小灰毛脑门上一个大板栗。

可大概是直觉作祟,他不敢不留在霓虹。

知道小灰毛背景的人不止他们两个,至少曾经绑架他的人绝不会对此一无所知。

松田阵平一步步靠近了这家不大的甜品店,窗户里传来了那三个学生双手挤着脖子、恶意笑着说出来的话,“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他在哭啊!他好惨啊!”

松田阵平的脸色变了,他立刻抽出了手枪,但下一秒,他却发现那三个学生忽然不动了。没有任何人碰他们,他们的脸却变得紫而胀大,手指在脖子上抓挠了几下,然后他们的头忽然毫无征兆的整整扭了一圈。

松田阵平听到了脊椎骨碎掉的“咯噔”一声,随即几句看到学生们像烂掉的麻布口袋一样摔在地上。

鲜血顺着他们的眼眶里流出来,秾艳到了极致的颜色,不想人的鲜血,倒像是污染过的油漆。

那油漆一样的血液存着执念一般向店长的方向蔓延了过去,在地板留下了扭曲的湿痕,但仅仅几秒,就像被生生地阻止了,一点一点原路缩回到了尸体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