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欣喜的说。
“时鱼要,长大了……”
后腰的纹身烫的惊人,从硬币大小到愈发扩大,恍惚间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
莫时鱼感到理性在褪去,疯狂占据了主流。
好在头顶的面具不断地生出着净化的力量,让他维持住了最后一丝清明。
他本能的弓起身体抵抗痛苦,喉咙里挤出了呢喃,“……好难受。”
童稚声音戛然而止。
周围重新恢复了寂静,莫时鱼快要爆炸的脑袋终于窥得一丝喘息,他竭力撑开了被汗水浸湿的眼睫,酸疼的眼睛往四周试探望去。
看不到任何东西,没有绚烂的银河,没有漫天的星光。
只有无尽的黑暗。
“对不起……”那道无数孩童的合声再一次响起,这一次变轻了很多,显得小心翼翼的,“是的,你会不舒服,我忘记了,别生我的气,我太高兴了……”
莫时鱼张了张口,“……「书」,是你吗?”
“是我。”孩童的声音一齐轻柔的说,“我永远都在这里陪伴着你。”
“永远……”莫时鱼有一瞬间的发愣。
他没有因为这偏爱的话语而安心,反而打从心底生出了一丝不安。
不久之前,莫时鱼在横滨的地下陷入了虫子的卵巢里,那时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张「书页」,落在他的手心里。
上面写着一句相似的话,也是「书」留下的。
「我永远祈祷你幸福。」
祂总是说着这些柔和偏爱的话,可现实却仿佛是截然不同的一场滑稽哑剧。
莫时鱼用力闭了一下眼,竭力镇定下来,望向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