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笑着说,“因为,大兔子可以吓唬跑坏人,而且,有人伤心的话,也可以抱抱大兔子,大兔子时刻都愿意拥抱你。”
“虽然变成娃娃不会再伤心,但总会有伤心的人类需要娃娃的安慰呀。”
莫时鱼安静了一会儿,说,“那我们,可能不太像。”
沢田纲吉转过头,望着他,嗓音有些哑,“那个你也是这么说的。”
为什么做娃娃?
因为娃娃不会痛苦,也不会被伤害。无论被如何对待,都流不出眼泪了。
为什么做娃娃?
因为身上的担子太痛苦了,但即便如此,他在最想逃避的时候,依然想给别人拥抱。
他们都想逃走。
从既定的命运里。
区别是沢田纲吉还念想着同伴,而那个莫时鱼已经不会了。
沢田纲吉缓缓地诉说着,眼前似乎又出现了那个瘫软在地上,一头灰发铺散,蜿蜒在地上的人影。
他被药物折磨了太久,神色痛苦,不甚清醒,但那双恍惚不清的眼睛里却依然能看到死也不肯屈服的执着。
“纲吉君,看来我们还是不太一样。”
这似乎是他和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
沢田纲吉不知道,莫时鱼是怎么从那些折磨里坚持下来,还保持着自我的。
他坚持了那么久,忍耐了那么久,最后在乌鸦最张狂的时候,从背后给了他深深的一刀。
果断、决绝,让人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