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时鱼不知该说什么。

他没有经历过,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

他只知道,眼前的人绝对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冷静。

白兔先生的声音和气质如此温暖,他拥有一切温柔、美好的特质,这个古堡里却遍布尸体。

如果白兰是一个显性的疯子。

那眼前的人就像一个隐性的疯子。

他们很快离开了古堡,白兔先生问莫时鱼准备去哪里。

“我打算去主办方的基地。”莫时鱼说,“并不是为了复仇,只是我必须找一个合理的理由……”脱身。

莫时鱼犹豫的没有说下去,白兔先生贴心的没有问,“那我和你一起去。”

他们沿着路往森林的深处走。

莫时鱼在鸟鸣声中轻声道,“你只是纯粹来帮我的吗?没有所图?”

“我珍爱的人,都在这里。”白兔先生用兔爪爪指了指这个世界,轻柔的说,“我没有所图,我只为未来。”

白兔先生柔和的回头看他。

他们所有人,从未来遍体鳞伤、鲜血淋漓的回来。

带回来的是希望。

莫时鱼没有再说话。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就在莫时鱼踏入一片软软的树叶堆的时候,一根掩藏在其中的麻绳猛地抽直,位于脚踝的麻绳圈收缩过来。

他们碰到了一个简易的陷阱!

千钧一发之际,他扭身迅速矮身,以手撑地,成功从绳套里将脚踝挣脱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