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眼神,什么眼神?!好像在看小丑一样——

一个马上要被变卖了的奴隶竟然敢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他不应该用更谦卑的姿态,跪在这个精致的鸟笼里,流着泪祈求自己放走他才对吗——就像这里的大多数人一样。

哦,对了。

他大概是知道求饶没用。

毕竟他不是第一次被绑在这里了。

中年男人带着恶意的,试着想象了一下青年第一次被卖到这里时候,用手扒着笼子的栏杆,眼角嘴角青紫,艰难地从笼子的空隙里,眼里尚存着天真和希望的,求他放自己走的画面。

只是第二次来了这里,他便不再浪费力气求他们了。

莫时鱼喝完了水,把杯子放在了笼子前面,靠在了墙上,在周围低低的啜泣声里,阖上眼,不再说话。

中年男人看得心里痒的发疼,恨不得把用锁把笼子打开,把他拖出来好好教训一顿。

他猛地靠近了一步,用力摇了几下笼子,在一阵震天响的铁杆摇晃声里,他似乎找回了自尊心,“贱人,看我!”

那个美丽的阴郁美人被摇晃的笼子弄的皱眉,但只是垂着眼,狭长优美的眼角里一点感情都没有溢出来。

中年男人骂着娘走到了另一个笼子里,一把拉开了灰发男人的身体,让他仰面朝上。

明明被关着,却好像牵着他的鼻子走一样……

他用力踢了一脚笼子,“我看你之后还笑不笑的出来!这次的形式和上次可不一样,你以为还和上次一样往台子上一坐就好了?不可能!”

“这次是狩猎直播,由出价最高的人,决定直播里怎么折磨你!如果挨到直播结束没死,还要遍体鳞伤的被买走,榨干你的最后一丝价值!”

“好好度过你生命里最后一段安静的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