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不信任他们。

这个举动的背后,暗含了这一层古怪的、不知从何而起的动机。

可是,为什么?

他们做了太久的亡命之徒,背信弃义的次数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什么同伴情谊,不过是排在利益、算计、和价值后面的,可有可无的东西。

她已经很少会有纯粹被感情驱使的时候,衡量利弊以后再做决断,是生存的本能。

boss难道觉得他们会为了一个人背叛组织?这可不太划算。

贝尔摩德阖着眼,心里思绪纷繁,面上依然神色如常,唇角和眉梢噙着风情万种的柔和笑意。

瓦伦汀没有如她预想的那样,去组织的实验室,而是被boss留在了身边。

boss不让组织的任何人知道他的位置,像藏金丝雀一样,把瓦伦汀藏了起来。

这可不是一个好信号,瓦伦汀不出现在人前,她和琴酒就都无法插手。

boss到底在做什么,瓦伦汀现在怎么样了,她看不到,也无法干涉。

不可否认,这种感觉,确实有一些不快。

但也还没有到违抗组织命令的那一步。

良久以后,身后沙发的阴影里才传来了一声冷淡的低沉男声,“瓦伦汀对组织来说,比你我重要得多。”

贝尔摩德轻缓的冷笑,“g,你还是对boss说这句话吧。”

“比起肉体的疼痛,瓦伦汀更难以忍受的是被剥夺人的尊严……boss不把他当成有价值的实验体,那就只能是为了别的目的。”

她的声音轻而带着一丝怨恨,“你说,瓦伦汀现在是不是在被工具摆弄折磨,是不是咬着防止自尽的口球……”

杯子被捏碎的声音。

贝尔摩德回过头,看着银发杀手垂着眼,将碎裂的酒杯缓缓放在了桌上,“闭嘴,贝尔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