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干的烟灰色长发如同河底的水藻,贴附在颤抖的脊背上。

一部分发丝随着他的动作,垂落到了地毯上。男人拄着拐杖,坐到了他身边,安抚似的抚摸他的头发。

青年在他的抚摸下战栗起来,他仰起头,努力朝咖啡伸了伸手,可颤抖的指尖只拿起了杯柄,就抖的不像样,咖啡液撒了一桌子。

“……”

男人的鼻息陡然加重了,他蓦地将青年抱紧,用力到勒着他的骨头,根本不在意满桌的咖啡,痴痴的呢喃,“我的猫儿,你回来了,你真美。”

青年被迫伏在他的怀里,本能的想挣扎,最终却只是无力的动了动指尖,他难掩痛苦的喘息,痉挛的手指陷进了沙发,汗水滚进眼眶,又和泪水一快淌了下来。

心跳的好快,好痛苦……

哪怕之后有解决的办法,现在的他也根本无法忍受,这种快在高温里,连神智都融化的感觉。

他对这个药剂的反应比高纯度的dp还要大。

思维已经渐渐清晰,可身体却无法随心控制。好像陷入了泥沼。

无法动弹。

“好乖,好乖。再忍忍。”男人疼惜的亲吻他的发顶。“只受这一次苦。以后就是甜了。”

“……”

男人的腿不中用,拄着拐杖,抱不起人,他让身边的女人抱起了灰发青年。

从客厅走到了走廊里,单调的脚步声一前一后,晚霞被遮挡,光线由光到暗。

“博弈还没开始,你就已经落入了我的手里。”他低声笑起来,“沢田纲吉,白兰杰索还是10岁的孩子,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没有换代,太宰治不是那个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