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醒一般,往那里看。

“久等了。”乌丸莲耶再一次推着轮椅进来,他执起了莫时鱼在手铐里垂下的手,再一次印下了一吻,又摸了摸他的鬓发。

“原谅我的身体不好,并不能一直和你聊天。”

乌丸莲耶的手,和他的吻都很温暖,像这个房间里唯一温暖的东西。

莫时鱼没有阻止他。

他冷的发抖,无法拒绝汲取温暖的机会。

“boss,你要关我多久?”

“在你得到足够的休息之后。”这个30岁出头,面容英俊的男人柔和的说。

“怎么不吃饭?会生病的。”他看了一眼莫时鱼身前没有动过的食物问。

莫时鱼歪着头笑,动了动被绑在床头的双手,“这样我可吃不了。”

“而且,连勺子都没有。”

“你可以的。”乌丸莲耶俯下身,温温柔柔的说,“把脸伏下去,像小狗小猫一样吞咽,你之前不就是这样活下来的吗?”

莫时鱼的眼睛猛地阴冷了起来,他朝对方靠近了一些,张口像一只龇牙的狼,“一会儿用语言安抚我,一会儿又羞辱我,你是精神分裂患者吗?你搞得清自己想做什么?”

和莫时鱼的攻击性相反,乌丸莲耶的神态平静的没有波澜,他的眼里甚至还存着让人安心的暖意和慈爱。

“我希望你能休息好,吃好,睡好。你知道,老人就希望孩子这些事情。”

吃好,睡好?

莫时鱼的呼吸有些颤抖,不仅是冷的,也是气的。

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他和博士不一样,和琴酒也不一样……

睿智,成熟,温和。这是他展现在外的性格。

可他却用这样的语气,完全蔑视了莫时鱼的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