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舍雨低声说。

“我的。”

莫时鱼低低的笑起来。

他抱住了一人一娃娃。

“绿川先生,看起来是我的娃娃赢了。”他低眉浅笑,“你们还想拦我吗?”

诸伏景光,“……”

好哇,你们之间有一腿是吧!

还想把他蒙在鼓里,互相打架是在干什么,争谁能留在时鱼身边?

景光同学满脸疲惫的扶额。够了,他不想再爱了。

他看向太宰治,娃娃叛变了,现在只剩下他和太宰治了。

太宰治撑着头,眼里沉郁而无光,他说,“如果我是你,我也许也不会逃。”

莫时鱼说,“谢谢。”

谢谢?太宰治回头看他,“可是,我们不是一样的人。我并不介意我的死相凄惨。”

莫时鱼说,“我也不……好吧,我稍微有些介意。”

太宰治的眸子猛地冷了下来。

够了,这个人已经够清醒了。

“我果然不喜欢喝酒。”太宰治摊了摊手,站起来,转身开了酒馆的门。

“这里从来不是能说服人的地方。”

门上的门铃“叮铃”一声。

室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

“你应该听过电车难题吧。”莫时鱼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