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打过你,拿绳子捆住你,也给你注射过那些药,一直是我在照顾你啊……”
“你太美了,我不想你走,我想刮花你的脸,据了你的四肢,这样就没有客户要你了,你就永远属于我了。”她痴痴的看着他。
“两年不见,你变得更美了。”
“……”莫时鱼。
莫时鱼心想,他到底造了什么孽,老是听到别人在他面前意淫他。
从失去生气的黑卷发男人尸体上,那变成黑窟窿的五官里收回一只红色尖尖的娃娃缓缓转过头,看向了女人。
“都是鬼火的哥哥。”短发女人怨恨的说,“他阻止了我,他害你被卖掉了。我再也找不到你了。”
……
莫时鱼的眉梢微微动了动。
久远的记忆似乎鲜活了一些。
记忆碎片慢慢溜进了他的眼前。
还是短发的他被手铐铐在木板床上,身上满是打出来的淤青和挫伤,一个沉默的男人在替他涂药。
“放我走吧。”他绝望的求他。
男人始终沉默的垂着眼,给他眼下的青紫涂药。
“我不要涂药!”莫时鱼用力偏过头,急促的开口,“放我走,我会给你钱的。”
良久的沉默,他眼底的光越来越暗,被绑出血痕的手不断的揪紧。
“boss说有人出了天价。”男人忽然说,“买你。”
“不放你走,我能拿100万分成。”他说,“放你走,我就养不活我的爸爸,妈妈,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