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药,他怎么还说得了话的?

“靠。”唐装男人猛地站起来,“条子?钓鱼的?”

“拍好了吗?”莫时鱼慢慢坐起来,叼着红绳子的一端,慢条斯理的把死结咬开。

“……什么?”黑色半长发的男人僵硬的拿着手里的相机。

“我不是在和你说话。”莫时鱼唇角微弯,他的目光看向了男人头顶三寸的地方。

直到这时,男人忽然低下头,这才注意到手里的相机不知什么时候变得虚幻。

慢慢的化作了烟雾。

男人只觉得一股粘稠诡异的感觉爬上了他的脊背,他摸了摸脖子,摸到了满手冰凉的发丝。

“……”他慢慢仰起头,看到一只倒吊在吊灯上的白色娃娃,冰凉的发丝垂到了他的脖子里。

娃娃的脖子里挂着一只相机,正对着地上的灰发青年狂按快门。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注意到了男人的视线,白色娃娃停下了动作,在半空中缓缓转了头颅,男人的目光刚好和两只黑窟窿似的眼睛对上了。

脖颈里吹来了丝丝的凉气。

倒吊着的娃娃伸出尖尖,从后面捂住了他惊恐的眼睛。

“啊啊啊——”

黑卷发的男人猛地迸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他疯狂的扭动身体,依然无法控制脸从娃娃那软软的尖尖处移开。

尖尖逐渐在他的眼眶里越来越深,两行血水顺着尖尖和他的眼眶连接处流下来。

“过去两年了。”莫时鱼把红绳子扔了,“你们还是这些老路数。看来不需要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