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起来,“我看二位持着枪,应该是警察吧,所以你们保护他,是因为你们觉得他是无害的公民?”
“是又怎么样?”
条野採菊说,“那假如我说,他是个至少犯了七十几起暗杀案的杀人犯呢?”
萩原研二缓缓地睁大了眼眶。
“……”莫时鱼用力阖上了眼。
“不止如此。”条野採菊转过头,朝灰色长发的青年一步步走近。
“你们对他的喜爱、在意、保护欲,都是他强加于你们的。”
他停在了莫时鱼的面前几步,缓缓地说,“铁肠就算再天然,也不会这么容易放跑目标。”
“莫先生,你真的很奇怪。“他始终闭着眼,耳语一般轻柔的开口,”哪怕知道你是一个杀人犯,我依然对你狠不下心,就算我看不见你,还是会被你影响,我想探寻你的过去,想为你找理由开脱,甚至潜意识的想放走你。”
“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人,都逃不掉你的影响。”
“没有人比你更适合‘污染’这个称呼了。”
“你承认这一点吗?”
白色娃娃忽然跃起来,往他的脖颈狠狠地啮咬上去,被条野採菊躲开。娃娃落在地上,尖尖里缓缓凝聚了一根破旧的断头绳,直勾勾的盯着他,黑黢黢的眼睛里是让人毛骨悚然的阴冷。
“护主的孩子。”条野採菊轻声道。
莫时鱼忽然侧过头,一抹刀锋擦着他的脸颊而过。
“你耍我,可恶。”末广铁肠蹲在地上,轻轻喘着气,脸色又白而冷,似乎受到了一万点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