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没有发现,这两周他真的一直在打游戏,这一举动,显然也很反常。

琴酒说,“问题或许并不在他身上。”

贝尔摩德眼神微动,看向他,“g,你找出原因了?”

琴酒没有说话。

贝尔摩德发现,这个一向冷静到冷血的银发杀手,此刻脸色却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走廊里安静的吓人,只剩三人的脚步声。

仿佛这个酒店里根本没有人住一般。

莫时鱼垂着眼,脸色也不算好看。

矛盾点不是死人和活人,而是这里所有人经历的差异。

假如从头开始捋。

导演莱昂哈特说,他已经通知过贝尔摩德,将在这里拍摄,可贝尔摩德却对此并无印象。

莫时鱼在进试衣间之前,为防万一选择和贝尔摩德开了语音通话,可后者却不记得这件事。

还有刚才约翰嘴里嘀咕的那句话。莫时鱼和琴酒都听到了。

那句话是:“自来熟的家伙,再来骚扰我一次,我就报警。”

斯科特觉得约翰是每晚都会出去玩滑板的好友,可在约翰看来,他根本不认识这个天天来敲他门的家伙。

所有人的经历,好像处于一个不同的平面上。

“多重宇宙理论。”莫时鱼轻声说。

贝尔摩德微微睁大了美眸。

“原来如此。”她的脸色慢慢变得和琴酒一样阴沉冰冷,“这就是异空间吗……”

“嗯。”

莫时鱼一步步走在空旷的走廊里,低头看着地上自己长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