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琴酒没有表情的脸显得禁欲而冷淡,但压迫感不是盖的,莫时鱼忽然战栗起来,因为琴酒抬起手,冰冷的触感一点点抚过他的脸侧,温柔,带着死亡的阴影。

杀手在怀疑他,但却像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莫时鱼的目光变得溃散,长长的绸缎似的银发在他眼前晃了一下,犹如冬日被霜冻住的白梅。

他们在电梯外的角落里,电梯门缓缓合拢,映在他们身上的光线慢慢消失。

莫时鱼缓缓松开了手,手失力的垂了下去。

“咯塔”一声,吊坠打开。琴酒垂下眼。

里面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

他眼神微动,直起身。

“够了吗?”莫时鱼背靠在墙上,双手垂在两侧,抬眼看他,“随手买的小玩意儿,还没想好在里面装什么。”

琴酒松开了手,幽绿的眸子看着他,“是你买的,还是别人送的?”

莫时鱼道,“什么?”

“你考核的那几个新人……”琴酒道,“如何?”

莫时鱼不知道话题怎么转这儿来了,但还是开口道:“一个不听话的杀了,剩下的两个里,有一位很不错,基本上确定是他了。”

“叫什么?”

“安室透。”莫时鱼道。

莫时鱼开了车门,坐回了自己的车,进来时是白天,出去时就是晚上了。

他趴在方向盘上长长的吐出了一口颤抖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