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会找借口。”
“我是真心的。见鬼。”莫时鱼低声抱怨道,“假如上帝能把你那该死的疑心病改了,我一定会真诚的感谢他。”
琴酒平静的回答,“你拜错神了,中国人。”
“唔,那财神爷?”
这时,外面忽然有脚步声经过,二人诡异而默契的安静了下来。
莫时鱼垂眼看着身下的银发杀手。后者没有动弹,只是以从下往上的姿态,半抬着一双眼睛看他。
不得不说,这画面真是难得到让人骨头发痒。
莫时鱼的手指忍耐的抬起又放下,艰难的将以下犯上的念头按下去——
不得不说,此刻安静的车内,配着外面的人声和狭小逼仄的车厢,像加了一层滤镜一样暧昧不清,仿佛他们真的躲在车里做什么一样。
可明明就算现在别人打开他的车门,也只会看到两个衣衫齐整的成年男性在车里……打架而已。
莫时鱼的底气来自于琴爷60分及格的好感度。
等了一会儿,见外面没有人了,莫时鱼慢吞吞的直起腰,从琴酒的身上翻过去,重新回到了驾驶位。
他把头后仰靠在椅背上,左手手指在右手上摸索片刻,猛地一用力,把脱臼的右手拇指关节“咯拉”一声掰到原位,缓缓吐出了一口气,“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