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看不出任何显眼的外貌特征。

只是一个瞬间,开完枪,莫时鱼就收回手,开车驶往大路,并在同时摇上了车窗。

亚瑟望着消失在脑后的尸体,如同被利爪擒住的猎兔,恐惧从脚底升起。

仅仅是刚才的几十秒,瓦伦汀就已经算到了秘书逃跑的路线,在自己还在愤愤不平的时候,瓦伦汀一边安抚他,一边游刃有余的绕到了秘书的前面。

“为什么……”

“这是我接的任务。”莫时鱼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声音慢而轻,“你们的命不归我管,但任务归我管。”

汽车很快混进了车流里。

他回头,静观亚瑟气焰全消的萎靡模样,片刻,语气反而多出了一分反常的耐心。

“任务时出现意料之外的事太正常了。因此,时刻根据现状调整计划的冷静头脑,在执行任务时,显得尤为重要。你有些急躁了。”

“自己的失误,要由自己弥补。你在现场的表现过关,但你放走了一个目标,还让他看到了你的脸。这是大忌。”

留着八字胡的英国男人惨白着脸,一言不发的垂下头。

莫时鱼把车开到了组织的基地。

亚瑟捂着伤口,在下车前,他回头看了莫时鱼一眼,深深地低下头,“抱歉,瓦伦汀大人……谢谢。”

瓦伦汀回头看他,嘴角带起了零星的笑意,轻轻一颔首。

亚瑟下了车,站在路边,就这么看着瓦伦汀的车离开。

亚瑟遇到过的代号成员不算多,但有一个算一个,这些人的态度都很明确——在代号成员眼里,他们这些底层人员和他们不是同一个等级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