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做了一切该做的,试图把损失降到最低。
可最后一秒,炸弹却没有爆炸。
简直就是戏剧化的展开。
“不可思议。”
事情似乎不应该是这么发展的,松田阵平心里冒出了这个想法,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的把这件事拐了个弯。
旁边同样死里逃生的警官看了他一眼,“有什么不可思议的?”
他手还有些抖,看着案件现场报告,掩饰的摸了摸嘴边的胡子道。
“炸弹犯一共三名的可能性较高,其中一名提前下了车,因交通事故意外身亡。剩下的两位炸弹犯在是否引爆炸弹上起了分歧,所以炸弹在重新开始倒计时之后,又在最后一秒停止了。那是因为启动炸弹的,和停止炸弹的不是一个人。”
“最后,内讧的炸弹犯自相残杀,其中一个扭断了另一人的脖子后,逃逸。”
“逻辑已经串起来了。”
“不算串起来,其实疑点还有。”
包扎好手臂的萩原研二在旁边坐下,松田阵平回头看他,萩原研二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回去。
害羞了啊。松田阵平在心里道。
同年同月同日死什么的,hagi还是一如既往的死前都要秀一把。
但这句话明显是发自内心的,所以这回他轻佻成性的幼驯染是真害羞了。
萩原研二头发有些湿润,他刚才去洗了一把脸回来,看起来有一丝平常没有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