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很平静,手里的动作更是慢条斯理,但就是这样的表情,让他显得像个毛骨悚然的疯子。
他似乎很享受这个折磨人的过程。
安室透一直觉得这个组织里有代号的家伙或多或少都脑子有点不正常,瓦伦汀似乎也是如此。
他又看了前面的青年一眼。
其实这瓶酒看上去脾气挺好的,传言也说他很好相处,也许是因为性子缓的缘故。
但他就是用这样和缓的表情掰断了别人一条胳膊。
这就是组织里有代号的高层成员。
哪怕瓦伦汀表现得再无害,温和,也不能小瞧他。
满心警惕的安室透心里做了决断。
跟着瓦伦汀走出会所的安室透看他,不卑不亢道,“那明天见了。”
莫时鱼回头看了他一眼,忽然玩味的笑了笑,“这就急着走了吗?”
“不留下做点什么?”莫时鱼歪着头,“安室君。你也不想这个代号属于别人吧?”
“……”
说完这句话,莫时鱼就觉得有点不对劲,神情也空白了几秒——明明这句话在他心里挺正常的,怎么说出来之后就不对味呢?
安室透的脚步也是一顿。
他也从这句话里品出了一丝奇怪的感觉来,可他暂时没反应出来怪在哪里。
于是他犹豫的回头看了莫时鱼一眼。
烟灰色头发的青年站在路灯下,背靠着他的爱车,往安室透这里轻别着头,他的皮肤在灯光下闪出了一些惹人摩挲的光,风衣宽,腰背直,长筒靴在小腿处收紧。
往常开到哪里都吸人眼球的迈凯伦gt,却在一眼望过去时,被那个靠着它的人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