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在飞机上那次一起,梨书很少有被一个人用如此直白的话语攻击的经历。

还是同一个人。

偏偏对方的声音冷,却总是透着一股缠绵悱恻的暗色,让人实在舍不得生气,甚至打心眼儿里生出刺激的感觉。

这代表着对方完完全全不在乎他的家世背景,根本不怕他用手段报复。

这股自信是哪里来的呢?

梨书眯起了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真过分啊。哥哥,我可是抱着赔罪的目的来的。”

他的尾巴倒是比上次藏的严实,脸色半点没变,依旧笑盈盈的。

“特意挑了哥哥入学的这天来,也是想请你吃个便饭,如果哥哥愿意接受我的歉意就更好了。”

梨书两手空空,好像真的就是来打个招呼的。

但他特意找来了学校,这句温温软软的话语分明藏了别的意思。

莫时鱼心知肚明,眼底一下子变得暗沉。

没有一个人能阻碍他安稳地过完大学生活。

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敢拿这一点威胁他。

心底冰冷,他的面上却笑了起来。

莫时鱼今天扎了马尾,低头时,那缕马尾就顺着肩膀垂下来。烟灰色的发丝里露出了点耳朵尖,白莹莹的,他就这么轻声道,“……梨书,是吗?”

梨书愣了愣神,竟是被这个声音叫的心抖了几下。

他看着这个青年走近了一些,勾着唇,用不算非常热情,但也没有刚才那么冷淡的声线道,“要做朋友,也不是不行。”

“那哥哥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