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停在了一家卖可丽饼的小店前,毛利兰看了好几眼草莓味,但开口时,却只要最便宜的原味,懂事的让人心疼,莫时鱼揉了揉女孩的脑袋,和店员说,“请来两个草莓奶酪的。”
低下头,他和女孩眨眨眼说,“不用帮我省钱,别看我这样,我的存款还挺多的。”
毛利兰红着脸笑了。
工藤新一则是完全没把心思放在甜品上,一直缠着莫时鱼问东问西。
他看莫时鱼不时的拍肩膀上那块被中年人弄湿的布料,便很关心地问道。
“时鱼哥哥,怎么了?难道刚才那个大叔在你衣服上放了什么吗?”
莫时鱼收回手,无奈的摇头,“没有,只是心理上有些不舒服而已。”
他贼想扔了这件脏衣服,但是扔了肯定会冷,所以只能不停拍拍拍。
毛利兰立刻在包里翻出了纸巾,“我带纸巾了。时鱼哥哥,给你!”
“等等,时鱼哥哥看不到后背吧,要不我帮你擦吧。”
工藤新一走过来拉了一下莫时鱼的衣袖,体贴的说道。
少年拉袖子的动作本是无意,没想到指尖却正好碰到了莫时鱼手腕上的伤口,猛然升起的尖锐疼痛让莫时鱼条件反射的缩了一下手。
工藤新一愣了一下。
莫时鱼想掩饰已经晚了,只能强作镇定地说,“……不用了,我自己来吧。”
正巧这时,店员把可丽饼做了出来,正要递过来,旁边的餐厅里忽然冲出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她爆发出了刺耳的尖叫:“有人抢劫——”
工藤新一愣了一下,下意识转头往那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