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我好像要死了。

很久没有人回答他,莫时鱼死死咬着头发不肯松开,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麻木的身体似乎被抱了起来。

琴酒没有再说话。莫时鱼只听到了上下起伏的平稳脚步声。过了几秒,视野忽然一亮。莫时鱼忍不住蹙眉,随即感觉一只手盖在自己眼睛上。

他们走出了那个黑暗的处刑室。

莫时鱼靠在完全不温暖的肩膀上,沉沉的阖上眼。

外面的雨依然没有停,淅淅沥沥的雨声回荡在耳边。

伏特加把车停在了门口,正靠在门边抽烟,结果一转头,就看到他英明神武的大哥抱着一个长头发的人影走过来。

我去。伏特加吓得烟都掉了。长头发?大哥掳了个女人?

大哥你原来喜欢这么玩吗?

不对,仔细一看是烟灰色的长发。

伏特加骤然放松。

是瓦伦汀啊,那没事了。

直到琴酒走近了,伏特加才看到,瓦伦汀的身体似乎在神经性痉挛,垂下来的手抖的厉害。

他的两侧手腕上是深深勒进去的绳索和倒刺,血还在往下滴。伤口非常的深,看得出来行刑的时候挣扎的有多厉害。

伏特加默了默,大概猜到了这次刑罚手段是什么。

琴酒道,“愣着做什么?”

伏特加反应过来,赶紧把车门打开,琴酒把莫时鱼放在了后座,然后自己坐进了副驾驶。

“去哪里,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