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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那只白发娃娃慢腾腾的用麻绳套住自己的脖子,然后从飞机的螺旋桨跳了下去。绳子勒紧,脑袋一歪,当场去世。

俊秀的警官:“……???”

是他跟不上时代了吗?现在都流行这么搞是吧?

娃娃去世后,天台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了。

一个藤原家族的成员似乎看到什么可憎的东西一样,面色狰狞的将自己的额头狠狠往飞机边缘撞,直撞的头破血流也不罢休。

萩原研二觉得眼前这一幕有些像致幻物造成的群体狂欢,简单来讲,像毒虫们吸du时的样子。

松田阵平也持枪来到了他们身边,警戒的望着周围。

这是他第一次和莫时鱼见面,人质并没有看他。

自从白色娃娃上吊了以后,他的状态忽然急转而下。

萩原研二焦急的弯下腰,抵着他问,“怎么了!”

莫时鱼跪在地上,脊背弓着,发丝轻轻颤抖,垂着头不停地干呕,被噎到瞳孔翻白,手指在颈间胡乱的抓挠,从胸腔里发出了嘶哑的抽气声。

眼看着就要抓出血痕,萩原研二不得不略带强硬的桎梏住他的手,不让他再自残下去,“小时鱼,清醒一点!”

“他应该被波及了。”松田阵平看了一眼天台,“被这里的东西。”

自从白色娃娃上吊了以后,人质就成了这副模样。

松田阵平当然不会想到娃娃和莫时鱼是一个人,而莫时鱼这幅样子是因为娃娃开大后,弱鸡的本体直接跪了。

他只当莫时鱼同样中了这种致幻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