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被他叫的一愣,随即也猛地收回手,他摸到了满手猩红的血,脸色迷茫又难看,又惊又惧,“我怎么突然……?”

然而已经晚了,气球表面的血迹被蹭掉了些许,形成了一个模糊的手印。

那手印一开始还像前辈的手,可慢慢地就产生了变化,诸伏景光眼睁睁的看着手印变得越来越陌生,最后竟然变成了类似于小孩子的幼小手印,像在狠狠攥着,指印在逐渐加深。

下一秒,气球“嘭”的一声破了。

寂静的环境里突然这么巨大的一声,直接让人本就绷得紧紧的神经“啪”的一下断了。

前辈被激地拔出手枪,惊弓之鸟一般,呼哧呼哧粗喘着气,诸伏景光放低重心,心跳的很快,观察周围。

气氛不一样了。

“咚,咚,咚。”

二楼的走廊深处突然传来了规律而瘆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像敲击在人心上。

一个人影从黑暗深处走了出来。

诸伏景光猛地回过头,死死盯着那个走近的人影,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来人的身形诡异细长,像一根拉长的面条,浑身骨骼像没有一样,步伐扭曲,它的脸上蒙着溅了血的白色口罩,身上披着一件不伦不类的医生白大褂,手中握着一把血淋淋的锋利手术刀。

“站住!不准动!”前辈仓促举枪,语气颤抖的低吼,“再往前一步,我们就开枪了!”

那人影恍若未闻,眼看已经离他们近在咫尺。

前辈咬牙,放低枪口,“砰”的一声,击中了来人的左腿。

一般人被实弹击中,哪怕只是腿部,剧痛会在几个呼吸间蔓延到脑神经,绝不可能再有任何行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