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她警告瓦伦汀的原因。
一个被迫进组织的孩子,不告诉任何人的去申请大学,很容易让人怀疑他是不是脑子不清醒,有了回归正常生活的念头。
瓦伦汀年龄不大,心性不成熟,进组织的时间也短,忠诚度高不到哪里去,而且他无牵无挂,组织没有可以牵制他的人。
一般来说,出现这种情况,组织会重新评估他的服从性。
最坏的情况,瓦伦汀会被处死。
贝尔摩德专门来提醒,已经是难得的好心。
不过,她轻轻绕着一缕头发,入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如果琴酒早就知道,却没有上报组织,他默认了?
贝尔摩德当然不觉得琴酒和她一样,产生了难得的好心。
别人不了解,不代表她不知道——
那家伙对瓦伦汀的掌控欲强到没有人能想象。
这背后,有什么吧。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好吧,我不管这件事了,你心里有数就行。”
莫时鱼在烟雾里阖上眼,“谢了,贝尔摩德。”
——
夜色深沉,莫时鱼将车停在了一家酒店前。
贝尔摩德在离开前,突然动作一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回过头。
莫时鱼疑惑的看她。
“升学顺利,宝贝。”贝尔摩德说道,她低哑的声线像发涩的玫瑰汁液,又有几分甘甜,像她这个人一样矛盾,“送你一个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