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说不定啊,g。他心想。

为了离开组织,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整个会议持续了一个小时,期间伏特加将所有情报进行整合和分析,并将纸质资料整理好,贴心的放进牛皮袋,每人一份,实在是打工人的典范。

等到会议结束,几个代号成员拿着牛皮袋离开。贝尔摩德在酒吧外叫住了莫时鱼,“瓦伦汀。”

莫时鱼回头,“怎么了?”

贝尔摩德红唇微勾,走过来,“介意载我一段吗?”

莫时鱼看了她一眼,“当然。”

贝尔摩德跟着莫时鱼走到了他的车边,开了车门,坐在副驾驶位上。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侧过头时,浅金色的头发顺着肩膀倾泻而下。

她看向莫时鱼,眼睛是很漂亮的蓝色,却总是带着些悲观的味道,有一种黑白杂糅的矛盾与斑驳,像黑夜下盛开的昙花。

莫时鱼发动了汽车,驶离了酒吧,在拐过一个路口后,他先开了口。

“你想说什么,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红唇微勾,“我也不知道,瓦伦汀。”

“每次见到你,我似乎都会更喜欢你一些。”

“这是我的荣幸。”

贝尔摩德低眉笑了,“荣幸……吗?”

“我不这么觉得,瓦伦汀,如果这是荣幸,你也不会坐在这里了。”

莫时鱼眼睛动了动,侧头看她,“能坐在这里,而不是躺在别人怀里,已经是我最好的结局了。”

贝尔摩德说,“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